杜青夏昨天买酒时碰到个昏倒的女子，她扶着女子去了遮阳的屋檐下，服了药，女子醒了后，说自己艺名叫玲音，在乐廊夜里唱曲。

“杜大夫是刚来我们这的吧。”女子掩面颦笑，“是。”

“最近姐妹们听楼下的客说来了个女大夫，我介绍生意给你。”杜青夏本想婉拒，人又说姐妹们三天两头着病。

“那我明晚过去听曲可行？”

“行，那我等你。”玲音摇了摇手里的粉手绢道了别，拐角杜青夏又见她进了间孩童朗朗读书声的别院，开门的瞥见是书生的袖口。

“你来啦。”玲音笑的跟蜜一样嗯了一声更甜。

到了乐廊，“我去给女子瞧病，你且在这坐着小酌。”杜青夏一走开，女孩子们一窝蜂围上了这个俊男子。

“走开。”阿若太冷把人吓跑了。

有伙计得了玲音的嘱咐领着杜青夏去了走廊尽头的雅间，看里头布满了帷幔，玲音还在换下上一场唱曲的服饰，人卸下了粉黛露出倦态。

“杜大夫来了。”玲音扯了屏风上的外袍披了起来，手掩腹部慢慢走过去，随后斟茶，“你们这哪些姐妹需要瞧病都一并过来吧。”

玲音停下了只斟了半盏的茶的动作，“其实…”杜青夏还想不会是某方面的隐疾，她还没过这方面经历，来了就当长经历了。

做好心理准备后，杜青夏还想开口建议两句，没说呢，玲音开了口，原来不是那方面，可是，这方面她也没经验。

“我怀了。”杜青夏看向她腹部，确实有些微微隆起，“那你…”被熙熙攘攘推进来门的姐妹们打断了话。

“音儿，怎么样？”一个嗓门大的姑娘问起来，玲音低下了头，看着要哭了，杜青夏忙不迭休地开口，“你打算留下吗？”

“老鸨不同意，他也拿不出钱赎我身，我也不想让孩子不明不白地没了，杜大夫，你说同为女子，你怎么想？”

这可难住杜青夏了，她看着比经历人情世故的玲音年轻了几岁，实际就是，“我先给你把脉。”

“脉象平稳。”玲音听到这个结果还是开心地笑了，她想留下孩子的。“跟随本心，孩子的父亲知道吗？”

玲音没回话，倒是那个嗓门大的姑娘说了，“就是知道还不负责任，每个男人都一副骗人的嘴，你说这不就自个姐妹遭殃了难受自个。”

“不是的，他要进都赶考，哪来的闲钱。”嗓门大的姑娘还想劝玲音，杜青夏写好了安胎药方插上话，“先安胎，不指望一个男人，你还有这么多姐妹，总能有办法的，老鸨那再想办法。”

玲音道了谢，还是再道了谢。杜青夏把多了的祈愿的红布条给了玲音，“祈愿一个，有个安心的寄托。”

下楼杜青夏看到阿若旁边坐了个男人，打扮的全身黑，这么惹眼，恨不得别人看不出他冷酷无情吗。

阿若应对他的表情明显不耐烦，杜青夏看了不一会儿就被阿若发现了，他推开了男人，又说了几句话，杜青夏离得远没听见，男人听完就走了。